“她们对你也没有那么多意见,知道你以前还是个孩子,改变不了什么。但或许,你应该看看你妈妈。”阮禹委婉地说着。
“她们以为,私立医院的钱是谁出的?我那个根本不管她死活的爹?哼,她们都想我跟我爸闹翻,就好像显得我是个孝子一样,可是,然后呢?我爸会因为照顾我的情绪就回头吗?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会抛弃妻女呢?他可从来不喜欢我啊!”
廖芝敏许是难受久了,遇到一个对她不那么有敌意的人,便开始吐起了苦水。若是从前的阮禹,她一定跟晓芒一样,看不惯廖芝敏这样的人。可如今的阮禹,看多了世上的无奈,心中也包容得多。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确实不是晓芒哥哥的女朋友。”阮禹率先回答着,如今被拆穿,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
“我不是问这个。”廖芝敏觉得很好笑。“我是想问,外面那个人我看着很眼熟,他是你什么人?”
“就……校友。”
“好了,明白。看来也不是只有我跟晓芒她哥那样奇奇怪怪的关系,现在我又发现了一种。”她满意地给阮禹理理头发,长舒一口气。“别逃避,别像我们这样,到了现在真的挽回不了的余地。”
阮禹愣了,可她跟傅遇深从来都不是情侣,一切不过是她给人添麻烦啊!
上药换衣服弄了小半个小时,等房门开的时候,傅遇深还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听着晓芒有一茬没一茬地说话。
门一响,他便站起来,眼睛定定地看向阮禹。
“没事,刚刚医生也说了没怎么样,就是烫得有点发红,坚持涂药就好。”
“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好意思说的这么坦然啊?”晓芒有气,再怎么样,她烫到了阮禹,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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