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摸红包的厚度,阮禹很奇怪。
“六星级酒店的婚礼,你们这个拆迁圈子的,也送五百啊?”
晓芒挑挑下巴,得意死了。
“我说我不来,我爸妈非要让我来,那就不好意思,就别怪我中间商赚差价,五千变五百了。”
“那你又黑了你哥多少?”
“我哥给了三千,但说是只要事情办得好,送五百,剩下我自己花。嘻嘻,阮禹仗义,晚上继续我请!”
阮禹笑到不行,也是晓芒胆大,吃灯下黑,赌人家不跟自己爸妈说。
在门厅登记的时候,戴眼镜的中年人把红包摸了又摸,有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她们,就差问一句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饶是晓芒脸皮厚,但也有些不好意思,更不要说是阮禹了,脸红得头都不敢抬。
“哎哟晓芒,稀客啊,你来了,你爸妈呢?”突然后面有声音在跟她们打招呼。
“哎呀叔叔好,我爸妈……这不是您通知得急吗,他两之前报了个旅行团,时间正好撞上了,就只能让我来了。”
“这样啊,那这位是?”
“我哥哥女朋友,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