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吴忧赞同什么资-本家做派,他只是惶恐,所以傅遇深一走他就一个电话打去了老易那里,把昨天到今天的离谱事情说了一遍。
老易是傅遇深的大学舍友,两人认识的时间自然比吴忧认识他们的时间要长。
“咱们是不是也该给他提个醒,虽说遇深现在挤进了富豪榜百强,可这几个亿的单子说撂就撂,接了个电话就走,多少钱也不够他这样造的。”
“未必。”老易的声音一贯老成拖沓。
“是吧,你也赞同我?”吴忧感慨良多,在做决策这件事上,他难得能跟老易穿一条裤子。
“别说几个亿了,要真是这两个人的事啊,他几十个亿的单子也敢撂……”
“哪两个人啊?”不知不觉,吴忧已经被带跑偏了。
“一个你认识,遇深的奶奶。”傅遇深以前跟奶奶相依为命,兄弟们是很清楚的。“另一个,算了……如果还有缘,他会带你认识的。”
吴忧懵了,怎么还说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呢?
休息便休息吧,他是老板,当然说了算。
说起来是也是个小老板的阮禹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有些事不亲力亲为的话,多一个管事的人就多一份成本,她压力大得很。
在得到医生的允许后,阮禹第二天便想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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