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作为朋友该有的眼色晓芒还是有的。她见阮禹累了,赶紧举手投降,睡前还给她留了一杯水在床头。
但阮禹一夜安眠,没机会喝。
可有人睡得香,有人就一定会失眠。
“遇深,您老是昨天逃单有愧,今儿竟然来公司了?嗬,这味……”
吴忧也没有想到傅遇深竟然在,只是看到他办公室的门关着,便过来看看。
偌大的办公室,是傅遇深一贯的黑色极简风。
只是落地窗前的百叶窗帘都拉着,正上午的阳光一点都透不进来。
吴忧受不了屋里又闷又臭的味道,把窗帘拉开一半,又开了两扇窗透气。
办公室里亮堂起来,他还想再揶揄一下这个万年不出错的老古董,满意地回头看,人却惊住了。
这是吴忧负责的公司,但傅遇深的公司不止这一家,他平时忙,自然不必来这里。
他以为傅遇深是对自己有愧,今天特意来找他的。谁知道,看傅遇深涂了发胶的头发还没有洗,昨天那套的衣服不仅没有换,还脏兮兮的。他一脸冷漠的模样,虽不见疲惫,可眼底的血丝和下巴青色的胡渣,暴露了一切。
“哥,出什么事了?”一贯吊儿郎当的吴忧有点胆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