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冷不丁地被瞪了一眼,一时怔愣。垂下眼睛在心底把自己说过的话盘旋了两边,难道是话说重了?
正盘算着呢,就看到顾澄一撩袍子上了马车,脚步跺地震天响。上了车斜了他一眼,挑了个离自己老远的地方坐下了,还把脸也转了过去不看他。
在那自个儿赌气呢,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整个人活像个一点就着的小炮仗。
贺泽一时失笑,眼神在顾澄身上巡视了一圈,从回京见了面就整天三句话不离君臣的,还是生气的时候可爱点。
贺泽正要收回目光,就看到顾澄由于偏过头而明晃晃地摆在他眼前的泛红耳尖。
气成这样?贺泽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干脆在顾澄身上开启了一段巡游。
从泛红的耳尖、微微鼓起肌肉弧度的肩到挺拔的背,再到细瘦却有力的腰,再往下......
喉咙上下滚动一下,贺泽合了合眼,终于率先败下阵来似的收回了视线。
不出顾澄所料,马车果然在兵部前停下。顾澄颇有些无奈,堂堂的一个太子,成天见地盯着他吃饭、当值,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顾澄这会儿倒是没那么别扭了,原本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因为自己一时美色眯眼的羞恼作祟罢了。
顾澄到时,饭菜已经备好了,虽说因为是早饭而比较清淡,但是无一不精致。
顾澄打小也是在京都里金娇玉养着的,满京都几百家酒楼食肆他都吃了个遍,但是显然还是贺泽府里的私厨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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