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暗叫痛苦,眉头快要拧成麻花。
相比起我,文瑾就要平静许多。
也许是我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家几次,每次军训我都是叫苦不迭的,视其为豺狼虎豹。
走的那天正好下着小雨,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桶,用头顶和脖子夹着支撑着伞,但我知道这样显得我很狼狈。
文瑾带的东西很少,她很早就在校门口等着我来了,见到我便连忙撑着伞小跑而来,又把我揽到她的伞下,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
我不好意思让她替我拖着,毕竟熟悉的人都看着,于是趁着大巴队伍走走停停时从她手上又自己接了回来。
塞好行李上大巴之后我是和简楚悦一起坐的,文瑾和她的朋友坐在我们前面。虽然这时候我很想和她坐在一起,但是无论是从简楚悦的角度出发还是文瑾朋友的角度出发,我都不能干这种类似过河拆桥和挖人墙角的勾当。
我坐下来之后便觉得闷,心想这一路怕是得晕车。简楚悦见我脸色不佳,她知道我有晕车的毛病,所以特意给我带了晕车贴,就连塑料袋都准备得整整齐齐,十分妥帖。
知道简楚悦靠谱,但我实在怕因为自己晕车给她惹麻烦。劳驾她给我贴上晕车贴后,我便想带着耳机试图在车上催眠自己。
那段时间简楚悦疯狂在找童年游戏,我受她影响一起迷上□□炫舞,耳机里随机放的是时下热门的歌曲《东西》,我还蛮喜欢这首歌的旋律,每天上线都要跳一跳。
“我开始美丽的际遇,你来自东或西,都没有太大的关系,都听你……”
半睡半醒中,忽然我感觉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鼻间似乎还嗅到了一股话梅的甘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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