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之间的惺惺相惜,原来可以是友情。
也可以是爱情。
我们就好像舞厅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旋转相依的舞者。
想逾矩,又怕被人一窥其中的旖旎瑰事。
——
平常爱和小A嘻嘻哈哈的,谈论家长里短又或者是内娱塌房,甚至还会间歇性发疯嚎一两嗓子对纸片人老公的热爱,我一直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精彩绝伦的正经口才。
看着她满屏幕打出来对“爱”的理解,我几乎快要认不得这个字,只是沉默地游神。
我猛然发现,其实有很多模棱两可的细节,都在朦胧中逐渐变得有迹可循。
……
我和文瑾成为朋友之后,在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粘腻感——我们几乎无时不刻都在一起。
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但人群分离时我就想下意识地找她,若人在眼前时,又想和她分享些趣闻杂事。我们两个人就像相见恨晚的伯牙与子期,腻到最后就连大方的社交能手简楚悦都要吃上一把朋友的醋。
当然文瑾的朋友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