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知道,他的魂灵早已被架在了绞刑架上,只等有一天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之际,让他死在地狱的烈火中。
这是宁叙言从小就许下的愿望,并深深地相信它一定会实现。
但现在,宁叙言又觉得并不是每个醉鬼都像那个畜生一样可恶,最起码,人家撞了人会道歉。
再加上身边还有个就差把脑袋都缩进翅膀里的小鹌鹑,他顿时愠火全无,只剩好笑的无奈。
“没事。”他先是淡淡地对着那个醉到谁都是他哥的醉汉说。
然后拍拍小鹌鹑的小爪子:“行了,没事了,我们走。”
......
走出一段路,宁叙言发现随年有些发抖,就侧头问他:“你抖什么?还害怕?”
随年摇头:“不....不怕.....”
【好吧....只是有一点点后怕啦,谁让你刚才那么凶,我还以为你们真要打起来了呢。】
【吓得我拳头都攥起来了。】
宁叙言有点无语。
虽然他平时的性格比较生人勿近,但自认为不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他刚才有点不爽也是因为他觉得对方有点像故意仗着酒疯找茬的,所以才先他们一步摆出一副超级凶的表情震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