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权选择活下来,以及选择该怎麽活。这些都不是我『想不想要』就能决定的。还是你就这麽希望她Si在那座山上、Si在我的手下?」
「当然不是,」
他沉下脸来──这是从珀斯提昂进门以来看到他最正经的表情。
「尽管我终日与Si屍为伍,但不表示我希望大家都去Si;我只是质疑:如果活得很痛苦、活得像行屍走r0U,那麽活着有什麽意义呢?」
伊利亚斯把鞭头指向一旁陈列的Si屍:
「如果活得生不如Si,为什麽『我们』还必须活下去呢?」
他刻意在那个单词加重了语气。
珀斯提昂自然知道他强调的意图。
「……我记得圣教教义中禁止自杀。」
「没错。」他把鞭头收回掌心:「我也不是找你来讨论哲学或神学的。」
「感谢众神。」珀斯提昂语带讥讽地嗤笑一声。
伊利亚斯轻咳了两声,似乎原本只打算清清嗓子把谈话带入正题,未料他止不住猛烈的咳嗽,只能貌似狼狈地沿着桌沿,绕回木桌的後方,从袍中掏出药剂灌入鼻中。
「咳……呼……」他好不容易从呛咳中喘过气来,顺势爬着椅子的扶手,坐上在木桌後方的高背大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