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了几次?”她一向安静乖巧,谁知道叛逆期来得这样轰轰烈烈。时骞反省自己是一部分诱因,是以和她交谈时,尽量心平气和,不去刺激。
“就两三次。”时眠头也不抬。
时骞紧闭着唇,额角青筋跳动,“就两三次?你怎么想的,不想学了?”
时眠轻飘飘反问,“有区别吗?我的人生已经烂掉了。”
不防备她会说出这么戳心的话,时骞不怒反笑,点了几下头,近乎失智一般重复,“好好好。”
他彻底闭嘴不再讲话。
时眠反倒不安地瞄了他一眼。
到了车库,时蹇停好车后,站在一旁等她慢吞吞地下车,“书包给我。”
时眠下意识就递了过去。
他接过后,径直走向灰绿sE的垃圾桶,打开盖子,随手就扔了进去。
时眠惊住,“你g嘛扔我书包。”
“是你的东西吗?”时蹇扯着她胳膊走向电梯,目光从上到下打量她,很轻慢的一眼,“你身上哪件东西不是我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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