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意思?我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刚想解释些什么,或者用粗鲁的话语制止她胡乱发散的思维,就注意到她眼睫上几点小小的晶莹雨露,如果不看仔细一点,会以为那是被泪水润Sh的。
我如鲠在喉,不知为什么开不了口。
她见我无言,表情更是沉痛不已,就差把“我很愧疚”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你看你的左手都痛得没法扶着我了。”
……这人在说什么。
“本来我以为医院不远,骑车送你过去也可以,没想到你身上那么多地方都受伤了,该不会是全身骨折吧……你等下,我马上打个出租。”她神神叨叨地念着,手伸进放在车前黑sE小篮中的书包里m0来m0去。
“钱包在……钱包在……”
遥远的山峦依旧恹恹亮着,恍若永远都黯淡不下来似的,啊……真是讨厌,我懒懒地远眺山脊上动荡的碎金。
原来雨sE遮不住霞光。
叹了口气,将身子微微前倾,x膛抵着她的背,左手稳稳搭在她腰侧,“别纠结了,为了少赔点儿医药费,我劝你还是赶紧蹬着你的儿童车把我送医院去吧。”
她这才停下来,嘴里疑惑叨念,“咦你手不疼吗?”
“看样子你很希望我左手也骨折。”我冷酷地说。
“不不不,绝对不是……那,那你坐稳了啊。”她调整好姿势,再次歪歪扭扭地骑起车来。
左手覆着的地方很热,我分不清是她将热量传递给了我,还是我捂热了那块皮r0U,薄薄的衣服阻隔我碰触到她的皮肤,却无法阻隔温度来回流动。
她背部的衣服全然Sh透,隐隐凸显出内衣的轮廓,当我因惯X贴上去时,会轻轻磨蹭过那件小小的衣服。我把脸别向侧面,任冰凉细雨吹凉脸上蒸出来的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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