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闯甜甜地应下:“好呀。”
詹洋转头不再睬他。
……
薄暮冥冥,丧礼还在进行,院子里依旧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六层主楼、五层副楼摆满宴席,高朋满座。詹洋随意找了个角落位置落座,估摸了下时间,给谭周游发短信问他在哪。
那头显示已读,但是没回。
詹洋:我是詹洋。
谭周游:回家的路上。
詹洋:你回海湾了?
谭周游:不是,我老家。
詹洋:哦。
詹洋索然无味地收起手机。
早知道只买一个蛋糕了。
晚饭后正式开始超度入殓仪式,詹洋被拉着跪拜了几次,被香熏得头晕目眩。趁人不注意赶紧躲去客房,冲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还没透气多久,又被詹国栋揪出来,让她跪灵前守夜去,不知有意无意把她塞到了奶奶脚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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