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还有一处古怪。」卓子岳便将捉拿这些Si士之前的事都说了出来。
这些Si士都只是些小角sE,真正的兀鹰成员是这个下指示的人,还有个代号名「鹃」,这人藏得很深。他让人追踪了书信往来的几处位置,一处是在校场,就是捉拿这批人的位置,而有几处在学府、战场、甚至有得来自雷将军府中。
「雷府?你......。」金看向对方无b认真的眼神,实在不敢确定。这一年多来他也都待在那里,但都没有察觉到有何特殊,只是那些下人满满的恶意,倒是让他一刻都不想待。
等等!恶意!
他好似想到了什麽,哪怕雷俪是世人惧怕的暗能力者,但她可是身份高贵的雷府嫡孙nV,是连外人都不敢轻易议论的对象,雷府那些区区的下人行事却敢如此明目张胆。且,他从来没有在府中见过有哪个仕nV敢踏入藏花院半步,更何况是侍奉!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故意让孩子成长在满是恶意环境中,八岁?不对,这是他遇到雷俪时的年纪,应该要再更早,六岁?那年雷俪能力爆走的时候,难道是兀鹰故意在测试!所以对方那时候就在了!
可四年前除了能力暴走,雷府还有发生什麽大事?战争?婚丧?除了雷俪父母的Si亡,就是大婚了!能让脏东西正大光明的进来,只有这种办法,他怎麽就忽略了这麽明显的线索!
该Si!
「啪!」
卓子岳惊讶的看着一直以来都保持处变不惊的人,正大力地搧着自己的耳光,嘴里还念念有词。等等,那是生气的表情吗?自认识以来,他只看过金那似笑非笑的容颜,哪怕事情再严重,对方的嘴角都是保持着上扬,他不明白,这是怎麽了,但见金这样子,他实在不敢问出口。
金这一耳光搧下去,这才免强恢复了理智,但周身的低气压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冷着道:「都做好准备。」?
卓子岳这一生都没这麽惧怕过,哪怕是右手断掉的那次事件都b不上此时此刻的金。咽下一口口水,这才怯生生的问出:「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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