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凉,耳朵也冻得有点红,今天陆瞻自己开车,没有叫司机,他俯身系好安全带后给她捂手,“嗯。”
“怎么突然换了辆车,我刚找了好久,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接我了。”
“这辆开着顺手。”
向Y是天生的手脚冰凉,很难捂暖,陆瞻只捂了一会儿就坐好开车,问她想去哪儿吃饭。
傍晚那会儿她在食堂随便吃了点,晚上有同事叫夜宵,但她没吃。现在陆瞻问,她确实感觉有点饿。
“附近有家面馆不错,也b较清淡,去吃这个吧。”向Y说。
陆瞻没意见,除了苦瓜,他吃东西基本上不挑,向Y也一样。
她记得自己很讨厌苦瓜,是因为孤儿院掌厨的阿姨为了节省开支,买的都是特价时蔬。特价菜基本上都是没人要的,或者已经烂透了,买回来用大锅炒,不入味不说,还常常嚼出苦味。
难吃的其实不仅仅是苦瓜,只是后来每次吃苦瓜,都会让向Y想起那些不新鲜的蔬菜。
陆瞻陪着她吃了两口,其实这样的陪伴很微不足道,可是隔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向Y在朦胧的雾气中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她和陆瞻两个人在家自己学做面条的日子。
之前两家住的不算远,就同一栋家属楼,爸妈不在时向Y经常去白家蹭饭,那会儿的生活简单而又美好。
直到白钟徳夫妇牺牲,陆瞻入警校做了卧底,向Y毕业后也就没有再回过宜北……
她沉默着吃完了面条,走出面馆时发现外面下起了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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