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笑答道:“唉,倒也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多年的旧疾了,我安生呆在家里,吃吃药,养一养,也就没什么事了。”
宝玉接着问道:“不知姐姐生的是什么病?吃的又是哪样药?”
宝玉如此来问,一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而来,如果一旦宝钗她说的和他记忆中的不同,也好把这个药方记住了,给T弱多病的黛玉妹妹留着,以备不患。
宝钗见问答道:“我这是娘胎带来的热病,当年和尚还给了一个海上方儿,”说道和尚,宝玉、宝钗二人都不由得脸一热,想起前番莺儿挑起的关于金玉姻缘的话,一时间都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宝钗老道持重,定定神接着说道,“要是不说这个药方还罢了,一说起来,真真是把人给琐碎Si了!”
宝玉一听来了JiNg神,说道:“还请姐姐赐教,我对这些个稀奇什件儿最是喜欢的啦!”
宝钗拗他不过,值得接着说道:“配得这服药,必须得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
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g,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
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把这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了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在花根底下。
若发了病时,拿出来吃一丸,用十二分h柏煎汤送下。如今这药就在梨香院的海棠花下面埋着呢,我发病之日便拿出一丸药服下了,到今日已经觉得没什么大碍了。”
听宝钗说完,宝玉点头笑了笑,赞道:“真真是奇药,入药之物清新脱俗,炼制方法也出奇的很,这可b我困在书房读那些老朽的故纸堆有趣多了!”宝玉一边笑看着宝钗称赞道,一边心想果然如我所想。
宝玉知道宝钗此时的病症之火源何而发,故将谈话不经意的转到了前几天东府的那次拜访上。因说道:“那日我不仅见识了东府那边蓉儿夫人卧房之华贵奢侈,还见到了她的弟弟,叫做秦钟的一个男孩子,和我年纪仿佛呢!”
宝钗听了来了兴趣,因问道:“都说那东府的蓉大NN最是个俊俏娇YAn的人儿,不知她那兄弟生的如何?”话一出口,宝钗知道便知道一个闺中nV子,问的太造次了,但是她近来终日为了选绣nV之事C心忙碌,偏偏又不顺利,平时里人前装的一副平和淡然的模样的耐心,不经意之间也没有了,因此心急口快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宝玉笑着答道:“也是粉雕玉琢一般的人,只是不知怎的,看着竟然和他那天仙一般的姐姐,没有几分相像,”宝玉看了宝钗一眼,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无人告知,任是哪个,都能将他们两个当做两个璧人,却很难猜到他们二人是姐弟来着,此二人竟是美的如此不同,也是一大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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