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玉带着身边最亲近的小厮茗烟,一路疾步向甄老爷所在的荣禧堂走去。〔顺手推荐下新书:,大家支持哟!〕一路上茗烟都在他跟前跟后的跳来跳去,不住地说,“二爷,您好歹可对的像样些啊,不然我们这班小的到后面去回老太太、太太的时候,又没个好脸sE看了!”
甄宝玉不觉得好笑,拍了拍茗烟的肩膀宽慰他说,“你且把这幅心肝给放到肚子里面去吧,就贾雨村那个俗物草包,哪里难得住我?”
说话间到了平时甄老爷接待宾客的大堂,甄宝玉先是跪下给父亲大人请了安,然后起身见过客人贾雨村。
“方才几日不见,哥儿越发出落的神采飞扬,不是小人有意谄媚,实在是宝二爷气度不凡,让人不由得不赞扬啊!”贾雨村一见宝玉进门,就深深作了一个揖,嘴上说不想有意谄媚,可在宝玉听来,句句都是谄媚之词,实在是令人作呕之极。
“贾大人言过了,小儿不才,可担不起这般夸赞啊。”甄政甄老爷倒是对这个贾雨村很是欣赏,他觉得这个后生勤勉有加,致力于经世学问,可谓是官场的后起之秀,让宝玉和这样的人多多浸染,也好收一收顽童的顽劣之心。
宝玉嘴上说着客套的托词,含含糊糊应付着,眼睛却是急速扫了一遍整座荣禧堂大厅的布局设置和物件摆放,一看之下和书中描写贾政客厅大致相同,才略略放下心来。
“隔了些日子不见,不知宝二爷近来在读什么书啊?”借着贾雨村抬头问话的契机,宝玉盯着他,把他浑身上下给仔仔细细大量了一下。
这个贾雨村既然已经如麝月所说结识过了贾老爷,那么他必然已经做过了那件葫芦僧乱判葫芦案的缺德事,可是看他今日穿戴,紫蟒官袍虽然是锃新通亮的,细看之下却能发现,脚底的朝靴靴面拉丝严重,靴帮也显露出磨损的破旧颓唐之态,可见,他如今的生活状况并不十分如意,起码绝对不是接着四大家族的势力纵横官场,吃香喝辣、无法无天、无所不能的风光时候。
那么,贾雨村一生几次由于嚣张跋扈被罢官,又接连几次由于他善于投机钻营再次被提拔重用,可见,眼下的这时期,应该是贾雨村首次被罢官之后,刚刚二次重返官场,到处挖掘门路想东山再起的时候。
这样一来宝玉心里便有数了。于是微微弓了一下身子,行了一个礼之后答道,“回贾先生,我近几日读的是司马氏的《史记》,读到《酷吏传》中的赵高等人,下场悲惨,心下思量,为官不公,为富不仁,现世现报,空背负了千古骂名,生前却不过得着了几载享乐,实在得不偿失,可也必当如此,方才见天道不欺人,”
宝玉顿了顿,定睛看着贾雨村接着说道,“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贾先生,认为如何呢?”
“呵呵,宝二爷说的极是,极是,呵呵。”贾雨村讪讪的假笑着答应。他原本就不是愚笨之人,自然听得出来宝玉的弦外之音。可惜他现在身处甄家府邸中,别说现在有甄老爷在场,便是甄老爷不在这里,他一个小小官员也是轻易不敢发作的。
贾雨村可以说的上有些聪明才智的,所以接受了甄士隐的资助之后,顺风顺水考的功名,开始为官生涯。只可惜他生X贪得无厌,加之为官政事好行严苛酷吏之风,得意时便目中无人,得罪不少官场同僚,嚣张跋扈过了众人忍耐极限,便被众官员集T上书弹劾,丢了官。
今朝来甄府拜会,原本是打着和去贾府那边一样的主意,想寻到一棵根基厚实的大树好乘凉,没曾想那个贾宝玉和他说话的时候蔫蔫的,提不起JiNg神,这个甄宝玉更是暗藏机锋,谈吐之间刀光剑影,捉着他以前的把柄不放松,竟然b起那个贾宝玉更加不好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