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暖把他脱下的披肩又再次挂在他身上,她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有肿胀瘀青的脸颊,心疼的说道
「你一定很痛吧?对不起,我来晚了。」
埃里希听到後愣住,她这是什麽意思。
「或许你现在不相信,我买下你是想给你自由。」
陈暖暖拿出刚才从主持人手中接过的埃里希奴籍证明,然後用手撕碎。
埃里希眼睁睁看着眼前羞辱他的一生证明变成雪花片掉落。
陈暖暖小心翼翼的看着埃里希。「现在你不受任何限制了,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明天早上可以离开,现在外面太晚了,你也需要休息。」
埃里希一动也不动。陈暖暖叫了他一声「埃?里希?」
「小姐是不要我了吗?您要将我送回刚才那个地方吗?」
欸欸欸欸?她不是给他自由了吗!?他怎麽会理解成她要把他送回去。
「不是的!我是说你自由了,我不会送你回去的,你现在不受任何的拘束,你可以离开,不用再当任何人的奴隶。」
埃里希依然头低低的一动也不动,突然他突然剧烈颤抖。
陈暖暖紧张的看着埃里希「欸欸欸埃里希你怎麽了?」她也不敢碰他,怕碰到他的伤口碰疼了。
突然埃里希向她的怀里扑去,便眼睛一闭昏睡过去,眼疾手快的陈暖暖马上抱住他。
陈暖暖看着怀里的埃里希一直紧皱眉头,难道是不舒服吗?
陈暖暖小心翼翼将骨瘦如材的埃里希往自己身侧挪进一点,便把他慢慢移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他的头不偏不倚侧卧在陈暖暖软呼呼的x上,怀里的人一开始因为些微的移动,痛苦的颤抖着,但感觉似乎躺在一个软绵绵的物T上後,便放松身T不再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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