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海门口再度堆满了用塑胶袋装着的信，只是这次监视器画面出现的不是周敦元，而是……

        「狗？」

        廖东海反覆确认好几次，自己真的没眼花。

        半夜时分，几只土狗叼着装满信封的塑胶袋跑来，放下之後纷纷跑开。

        原来如此，叫人来送的话，主谋很有可能被曝光，但若是不会说话的动物，就算找到牠们也没辄。廖东海有点佩服起犯人，做到如此地步，得有多大的怨念呀。

        「唉，我都已经尽量低调了，却还是碰到这种事，改天叫胡子越教我几招防小人的法术吧……」

        廖东海把信一封封拆开，内容跟昨天一样，还是那八个字，还是那童稚的笔迹，没有额外线索。他不禁想起旧四海时代，三番两次被人在门口喷漆，因为附近完全没有监视器，还是他和小申守株待兔好几个晚上才抓到人。

        那这次他们能怎麽做？抓狗吗？他不想就这麽空等，处在敌人不知何时会来的焦虑中。

        廖东海陷入沉思，忽然发现手中的信纸正闪闪发光。

        并不是神蹟，而是纸上沾着像是亮粉的东西，仔细一瞧，好几封信上都有。

        小时候做美劳都会用，但廖东海一直很痛恨这玩意儿，黏到桌椅倒还好，沾在手上、衣服上根本就是灾难。一般而言都会下意识想用水冲掉，但这种亮粉碰到水反而会牢牢x1付在皮肤上、指甲缝中，有时过了好几天还冲不下来，根本是地狱才有的产物。至今他都不懂为什麽别的小孩甚至还会故意把身上涂满亮粉，玩得不亦乐乎。

        去年圣诞节要做布置的时候，小申多事地拿来好几罐亮粉，还不小心洒在地板上，气得他直接把他的安全帽也糊满亮粉。

        恐怖的回忆到此为止，廖东海看着沾到亮粉的信，想起附近有间幼稚园。

        孙莫凡在幼稚园旁的小公园里喝着运动饮料，看着小鬼头们尖声叫着在身边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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