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书会在小小的书店举办，参与的人非常多，都排到马路上来了。孙莫凡想，看样子只要混进人堆里，就不用担心被李小倩抓到了。

        「我第一次参加签书会欸，学长，你呢？」

        汤裕源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却依然什麽也看不见。

        「我也是第一次，那个……汤圆，你有没有带面纸？我汗整个用倒的欸。」

        「不好意思，学长，是汤裕源啦，有三个字喔。」

        「好喔，汤圆。」

        孙莫凡敷衍地答道，扯着领口散热，加快脚步走进书店。汤裕源也懒得再纠正，反正从小到大，他已经被人家这样叫过一百万次了。

        没有要签名自然不需排队，踏进店内，皮肤接触到冰凉的冷气，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满足的叹息。

        在长长的队伍最前方，摆着一张铺着红桌巾的长桌，一名穿着白洋装的nV子正从粉丝手中接过书本，低下头签名。

        「她就是清岩藏主吗？」

        汤裕源反覆b对手机中的照片跟本尊，不可置信。孙莫凡也很惊讶，清岩藏主网路上的照片总是低着头不然就是用书遮住脸，还以为她是因为长得丑心虚呢。

        清岩藏主皮肤白皙却不病态，长发及腰却不毛躁，如画的眉眼低垂，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小巧尖挺的鼻头下，薄唇因为专注签名而微微张开。但也不是单纯的清纯，而是有某种更深沉寂静的东西隐藏在她的心中，只要看过一次，就令人难以忘怀。

        孙莫凡感觉心脏被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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