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计程车之後倒是好了不少,刚走进医院大厅,就听到悦耳的钢琴声传来。
前面是一群穿着病号服的老人们将钢琴围的水泄不通,间或也有一些小孩子站在最前面好奇的盯着钢琴瞧。
这家医院固定在周六下午请人来弹钢琴,平常时段钢琴会短暂开放给一些正在住院想弹钢琴的病人或是想练习的人,顺便当作临时演出。
这还是第一次在平日有这麽多人聚在这。
我并没有多留意,只是在手扶梯快到尽头的时候才回头看了一眼。
站在高处看得并不真切,貌似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孩子正在弹钢琴。
白衬衣......
记得还很小时,爸常手把手教我弹钢琴,那时他最常穿的也是白衬衣,我很喜欢他那副模样,看起来特别温柔。
当时的我好像最常在他身边懵懵懂懂的看他弹琴。
如果三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应该换成爸站在台下看着我弹钢琴,他曾说过,那是他的心愿。
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从那之後,我再没弹过钢琴。
到达二楼病房转乘电梯时,我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
陈秘书年轻的时候就跟在爷爷身边,後来爷爷走後理所当然成了爸的专属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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