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也知道,一个典型的大男人是不可能说话不算话的。就算要用拖的,尧帕今天也一定会把我拖上车。所以我放弃无谓的挣扎,带了本故事书,跟他回外公家。
路上我们没说半句话,安静到连呼x1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少了席玛的车厢内,让我怪不自在的。
到外公家後,尧帕和外公外婆说:「薇虹她今天闹脾气,说不想回来,但初二依照惯例,还是要回娘家的,所以我就带奾奾回来了。」
看着尧帕一脸正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我这辈子听过最假仙、最鬼扯的理由,我顿时开始好奇这人到底可以做作到什麽地步。
Ga0不清楚状况的外公外婆一脸错愕,初二nV儿没回来,没交集的nV婿却回来了!(不过幸好还有把孙nV带来)
坐在客厅沙发上,尧帕开始向外公外婆数落席玛的不是。
席玛常说:「如果一个男人会碎碎念,那他真的就没什麽鸟用。」
这句话我实在是非常同意。
每次尧帕看到席玛和邻居聊个十几分钟,他就会念她长舌。而他自己呢?每次和同事通话聊那些五四三的,一聊就是两小时起跳,和李土恒讲电话更扯,他们可以讲一整个下午。
唉!没有自知之明的长舌公。
对於会和婆家打太太小报告的丈夫,我个人打从心底鄙视。
坐在客厅角落,我一边翻着故事书,一边听着「优良nV婿」的无奈陈述。
忽然,我听到外婆用台语小声地对尧帕说:「是不是因为她没有帮你生个儿子啊?」
她一说完马上被外公制止,示意她我还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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