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今晚守在他身边罢了。
明雪弹奏起《长相思》和《长相守》。
反反复复弹奏的都是这两曲。
盛夏累了,就从依靠着他,变为躺了下来,她头顶就贴着他腿,俩人紧紧相依。她打了个哈欠轻声说,“还是我们中国的乐器最为传情。钢琴过于华丽和激越,诉说衷情,古琴一曲足矣。”
明雪莞尔,“是,也不全是。古琴能诉进人的心里,所以你会有此一说。但钢琴也可以的,就像《水边的阿狄丽娜》,很婉转和动情。我记得有一年,我和西琴在意大利海边小镇开演奏会。当水边的阿狄丽娜琴音响起,我看到观众席里,有好几对情侣哭了。有年纪小的情侣,也有七老八十相依相偎的老夫妻,那时候是真的动容,我也很感谢音乐,让大家相遇,让大家共情。”
盛夏眨了眨渐重的眼皮,问:“那一年我多少岁呀?”
“你十六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演奏,后来我彻底和音乐圈告别,回到了大浪屿专心做冰激凌。”他声音很轻,后面那句话“和等你长大”他没有敢说出来。其实,不管承不承认,他就是从那时起,为她心动。
“那你有没有想我呢?”她轻笑着问,“我那时候可是天天想嫁给长腿叔叔为妻的呢!”
她声音越发低了,“你就是我的长腿叔叔呀!”
明雪看着她渐渐睡熟,他的指腹按压在她的眉眼上,一点点描摹,然后是她的唇,他轻声回答她:“有。夏夏。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夏夏,我是Ai你的。”明雪长叹一声,“可是,这些话,我却不能说……”
“夏夏,我有过挣扎,也知道你越来越大了,我就要离你远一些,可是我总忍不住,也舍不得。于是,我无论走了多远,刻意地避了你多久,最后还是会回到你身边。”他还记得,她十四岁,来大姨妈时的尴尬,她那个人,大大咧咧,没有nV孩子的那些细腻和小心思,更没有来自母亲的提点,她突然就长大了,身高飚得很厉害,而x脯也发育了,从前那个像男孩子一样的小身板换成了nV孩子成熟的身T,而她还坐在他家,挽着他手一起看电视剧时就来了大姨妈,他还记的那时候她的惊慌,和他的尴尬。就连卫生巾也是他y着头皮去买的。
而当她长到了十六岁,美得十分张扬招摇了,而她一头板寸短发也是从那一年开始一点点留长,只因他无意中说过的一句他喜欢nV孩子有一头温柔缠绵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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