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她苦笑了一下。
明雪陪着她,俩人就地坐下,陪伴大白。
“下周五我会去日本,和当地的一家海洋机构有联合行动。他们那边的一家核研究所,有轻度泄露的核W染,我们将对海洋取样进行检验,研究与商量治理方案。那家海洋机构和我们所是友好合作伙伴,所以这次还是由h副所长带队。”盛夏说。
她顿了顿又道,“我还通过国际海洋环境保护公益组织[纯蓝社亚洲分部]认识了她们的一位义工和投资人,她们的其中一项公益项目是为被圈养的鲸豚类提供野化训练,以及会x1引来社会善心人士捐钱买入需要营救的被圈养鲸豚。我想多学一点,更以大浪屿作为试验点,我想首先解救这里的鲸豚。”
明雪想了想,道:“你在日本要留多久?”
“最快也要一个月。”她答,“我会在研究生毕业试前一天回来,考完试马上飞回去。”她突然就抱住了他,说,“小叔叔,夏夏要许久见不到你呢!”
明雪温柔地回抱她,慢慢劝道:“夏夏乖,你长大了,该多出去闯闯。小叔叔很看好你的计划,以我们大浪屿为营救实验点。夏夏,你会走得很远很远的。”
“夏夏,小叔叔为你骄傲!”
盛夏要离开时,大白很不舍,发出呜呜的哭声。盛夏听了,心酸得不行,只差没掉眼泪。
她这个nV汉子,就连打架一身伤,要缝针什么的都不会哭,但一看到受苦的海洋动物,她就忍不住了。
明雪将她的头一把按到他肩上,说,“想哭就哭。”
她的头贴在他锁骨上,毛绒绒的发顶在他下巴上拂来拂去,害他痒痒的。她闭了闭眼,说,“我才不哭!我要做出一番成绩!”
“好。我等着你成功。”他轻笑了一声,极轻地在她发上印下一吻,“你初一那年,和隔壁学校的混混打架,断了一根肋骨,要动手术,更在医院趟了快一个月,极痛时,你也没有哭。我们夏夏最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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