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下，采意笑着点了点头，甜甜对他说了一个“好”。

        人总是那么乖巧，语气还那么甜，他到最后都舍不得离开，蜻蜓点水在她脸上落下来一个吻。

        “不许给别人这样笑。”

        只能给我。

        ——

        方澄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姜妍。

        “这件事就到这吧，你应该回去了。”

        看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姜妍不知道为何窜起一丝怒火。

        怨他，其实心里更怨自己。

        子不教父之过，他爸爸常年不归家，姜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不了。”方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表情收敛了一点，“我陪她过完高三再去，这种事情不会不可能发生第二次。”

        “你不想读大学了？就你这样能跟上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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