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物隔着布料顶在花x入口,西服K子的触感激得她又缩了缩。他解开皮带,然後是扣子??拉链??她根本不敢往下看,目光只堪堪落在他x膛,他衬衣的扣子还整整齐齐地扣着,乾净洁白的衬衫,剪裁得T,衬得他禁慾斯文,可他的眼睛不是,他看向她的眼神是放肆重慾的,这两个极端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诡异、危险,又充满诱惑力。
她的睡衣都被撕破了,裙子随着他抚m0的动作也拉高,堪堪遮住私密位置。可他还穿戴整齐,显得她更加狼狈。
她抓住他衬衣的领口,企图解开扣子,却被他挑逗得不住颤抖,始终不得法。最後还是他主动帮忙解开,到第四颗扣子,露出雪白结实的x肌,隐约可见肌理分明的上腹肌??他没有再解了,实际上他也自顾不暇,下面胀得难受,隔着薄薄的内K追逐丝毫不能舒缓,她还要一直在躲,心痒更盛。
他拉下了内K前端,把自己的野兽放出来,在x口蓄势待发。她状着胆子把手探进他的衬衣,抱住他。
“千安,疼了就咬我。”
她看着他的异瞳,认真地点点头。他又用力吻住了她,长舌伸进去引诱她嬉戏,吻渐渐变得缱绻,他把手扶在她腰侧,她也轻轻抱着她後背,像最温柔的缠绵。他渐渐向前挺进,她吃疼本能地後退,可他抱着她的腰,手上的力度在容不得她後悔。他吻着她不许她退避,吞下她所有的委屈。
进去了一段後,他停了下来,按着她的头紧抱着她,她靠在他肩上喘息。起初只觉得痛,就这样被疼惜着,慢慢也放松一些,没那麽难受,她轻声唤他的名字,他也轻声应着。
她把手收紧些,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了句什麽,他用力抱紧她,才把手移到刚刚发现的敏感处,身下继续往深处挤进去。
从未被异物进入的甬道,连深处都被撑开填满,他稍稍用力,发现已经顶到了。那柔软的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很想用力挺腰,很想要她,疯狂地要她,让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她情迷意乱的样子只有他可以看到。
千安没留指甲,却也在吃痛时在他後背抓出几道血痕,渗进雪白的短毛里,盛开妖冶的花。
“千安,叫我。”
於是断断续续传出「阿青」两个字,期间常夹杂些难耐失控的呻Y,闷闷地捂在他的颈窝里,少nV的声线逐渐变得X感,入耳惹出sUsU麻麻的痒意,让人更加想要欺负。她总怕父母听见,跟阿青竟然在房间里做着那麽羞涩的事,一起长大的兽人,到底是什麽时候起对自己起了异样的Ai慕,好像来不及思考,就被他撞进汹涌的浪cHa0之中,浮沈跌宕,只能SiSi攀附着他宽阔的背。他怎麽就会长得那样漂亮,即便这麽用力的挤进她的身T,使她痛,都舍不得推开,目光对上的瞬间,他眼里的Ai与慾仍旧令她心跳不已,那双眼睛快把她灵魂都x1进去。渐渐身T也觉出些快感,有了需索,又难以道明。他动作猛浪时,她的声音都被撞碎,就像击在礁石上的浪花,散落一地。她叫不出他的名字,意识开始模糊,几近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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