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我们先好好聊一聊行吗?”
说话间,卞苒的手m0到了她刚过肩的短发,细细的,但还有些扎手。
可这话说完,细软的腰肢却被抱得紧紧的。
“我们不离婚!”
许是卞苒离婚的话说多了,导致这人一听到她说要好好聊一聊就跟炸了毛的老虎一样。
想到这,卞苒又有些头疼,明明这段婚姻里两人过得都不高兴,如今称她意了准备离婚,又表现出这样一种Si活不离的态度。
虽然潘瑜失忆了,但不论是十年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不想与自己捆绑在一起不是么?
想到这儿,卞苒终于再次皱起了眉头,既然她不愿意坐起来说,那这样说也是不打紧的。
“阿瑜,你先去把标记洗了,离婚合同后面的条件你想加就加上,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帮你做到……”
话还没说完,卞苒却听到了浅浅的呜咽声,手上的动作一顿,很明显地愣住了。
卞苒从来没见过潘瑜哭,就连小时候膝盖磕破一个大口子,脸都挂了一层苍白sE,还是会笑着安慰哭成小花猫的自己。
可这时候却看到她哭了。
刚被标记的劲头还没缓过来,Alpha易感期情绪波动大也是正常的,潘瑜想忍着,可一听到她说这话鼻头就忍不住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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