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静桡被她说得很不好意思。脸红还没褪下，又听她问了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静桡，对男人来说，什么事情会让他生不如Si？”

        “姐，你——”

        季静姝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又拍了拍他的肩头。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顾凯害的。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所以只能在想象中得到一点快意。你就帮帮姐，行吗？”

        这话如何能让人信服？又不是傻子！

        可季静桡无法拒绝。

        许多人在放狠话的时候，都喜欢说“我一定让你生不如Si”，然而甚少有人认真仔细地想过怎样才叫生不如Si。

        季静桡也没想过。他报复一个人，一般也就是把人揍个半Si。要是再深的仇恨，应该就是杀人了。“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那现在就想一想。没关系的，只是陪姐姐聊聊天而已。明天我就要上手术台了，吉凶未卜，也许——”

        “姐！你别乱想，我说就是了！”季静桡真的开始认真地去想，一件一件地数。“尊严被人踩在脚下，戴绿帽，做不了男人甚至被当成nV人——”

        “被当成nV人？什么意思？”季静姝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隐约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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