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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又传讯息来了。「睡了吗？」

        杜若才刚已读，想着要跟他道谢，马上又看到他的讯息传了过来，「我能打给你吗？我听了一整天的念经，想听听你的声音。」

        杜若回：「谢谢你把事情处理好了，既然处理完了，你也可以不用每天跟我联系，你没有工作要忙吗？」

        「我不是放丧假吗？」简单一句话，让杜若一时有点歉疚，然後他就打来了。

        杜若只能接了起来。

        「我在想，你会不会因为愧疚接起来我的电话？」

        「会。」杜若苦笑，他算得很准。

        「过两天是我爸的告别式，等到丧假结束後，我要和我的制片人去一趟英国考察，大概两个礼拜左右。」何出尘说。

        「嗯。」又要出国了。

        「就这样？你都没有什麽舍不得？」何出尘的语气似乎有点失望，又说，「说句你会想我不行吗？」

        「不行。」杜若摇头，「你就没有想过跟同年龄的孩子在一起过吗……？」

        「又是这句话……你就没有新鲜的问题可以问我吗？」何出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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