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分开以後,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值得自己托付的人。」那天,暮暮低着头,两眼温柔地阅读陈先生从深圳寄来的信。
「我不太明白,为什麽是在分开以後?」我说。
「你和喜欢的人见不到面会互相想念吧。」
「恩。」
「除了想念以外呢?」
「告诉他要照顾好自己的身T。」
「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暮暮盯着我的眼睛,目光里蕴藏我捉m0不透的情绪。
「毕竟我不在他身边,能做的有限。」我说。
暮暮沉思了一会儿,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你有没有过在大卖场看见一个会是他喜欢的东西,而有想买下来的念头?不是因为想念才买,是希望这些东西他来以後都能用得上。」
桌上是一封被密密麻麻文字占据的手写信,角落还附上一张照片。照片与我想得不一样,不是陈先生和暮暮的合照,也不是陈先生在深圳的生活照,照片里只显示一双印有Hellokitty图案的拖鞋以及一个咱们lU0熊立T马克杯。
落款是陈先生写的一句话:「我已经无法缩短我和你的城市距离,不能再增加我们之间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