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旨!”马可波罗不得不从命。
到了真金的书房内,真金吩咐太监把一张椅子搬到他书桌前,让马可波罗与他对坐。太监奉茶之後,真金就叫所有太监都退出去,并叮嘱不准放任何人进来。然後,他亲手把房门关上了。
马可波罗见真金如此神秘兮兮,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马可!”真金沉默了一下,才面带忧虑,问道:“前几年,每回父皇叫本王跟你b武,本王一输,就给你脸sE看,你没有放在心上吧?”
“怎麽会呢?”马可波罗哑然失笑,开朗答道:“换了是臣输,也会不高兴。区区小事,殿下不要挂怀!”
“那就好!”真金放松下来,含着宽慰说道:“本王并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再说,你跟着父亲还有叔叔来大都,目的原是帮罗马教皇传信,而据说基督徒是不能说谎的。那麽,如果本王需要你帮忙作证,你一定会说真话,一定会帮本王吧!”
“殿下需要臣作什麽证?”马可波罗一头雾水,讶然问道。
“这,现在还不确定需不需要。”真金有点吞吞吐吐,迟疑说道:“你投效大元已有十年。本王对你了解够深,相信你的人格,真愿意把你当亲弟弟看,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你一定要发誓保密!”
“太子殿下这麽信任臣,臣当然会保密!”马可波罗立即爽快应道,接着擧起右手宣誓:“臣以基督之名发誓,绝对不泄露太子殿下任何机密!”
“好!那本王就直说了。”真金终於讲出他的烦恼:“有人上书,请求父皇禅让皇位给本王!”
“什麽?”马可波罗大吃一惊,倒cH0U了一口冷气,才问:“什麽人如此大胆?那封奏章没送到皇上手上吧?”
“幸亏没有!”真金叹道:“幸亏御史台都事尚文识大T,把那封奏章压了下来,又亲自向本王报告此事。不过,本王担心纸包不住火。阿合马的余党未清,随时蠢蠢yu动!”
真金停顿了一下,直直望进马可波罗的碧眼,才恳求道:“万一有一天,父皇得知此事,你一定要为本王作证,据实报告你在太子g0ng亲眼看到的一切!你可以去太子g0ng每个角落搜查,本王没有私藏任何兵器,也没有私组任何兵卒!本王绝对没有丝毫僭越之心!”
“殿下其实不用解释这麽多!”马可波罗诚挚说道:“臣认识殿下十年了,怎能不了解殿下的为人?照理说,皇上应该更了解。但就怕小人挑拨,皇上在气头上,万一气昏了头,就糟了!这事依臣看,殿下只让尚文压住那封奏章,恐怕不够,必须釜底cH0U薪,才能防患於未燃!”
“怎麽釜底cH0U薪?”真金急切问道。
“如果殿下同意,臣明天就去找尚文,请求御史台搜集阿合马余党答即古阿散等人贪W的证据。”马可波罗积极建言:“殿下先发制人,请尚文检擧答即古阿散!这样,答即古阿散说什麽,皇上都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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