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之人是你,也是真的来向你提亲。”
“可是我们不是前些日才相识吗,在寥寥几日内就查出我的身世,即使是归白楼也没这般……”效率高吧。
闻昙怕是早就对你感兴趣了,虽然不知何故。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不见朝暮那晚是否是他图谋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没那么下流。
“我的确不是在归白楼才知道你的。”
看来是你过于没有威胁,闻昙毫不遮掩他早m0清你的老底的事实。可是你丝毫不记得我先前撩过某个人。你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的,但是也就只是和和气气的罢了,除了师父和玄尘这样关系实在很好的。
一个人的善意和好是有限的,当他对所有人都施以善意,那每个人所得到的他的好就不会太多。你就是这种人,这种不会太Ai某个人,也不值得被某个人深Ai的人。
“就算如此,我想必也b不得夏姑娘,不值得闻先生求娶。”你无意追究闻昙是什么时候以什么身份与我相知相识,只想把话说清楚。
“我跟夏疏桐的确也早就相识,但你二人是不同的。”
“您直接呼人家闺名,想必夏姑娘对您而言很不寻常。”玄尘却是突然cHa话。
沉闷的玄尘居然有思维如此活跃的时候!玄尘对情Ai之事素来不上心,你还以为他是游离在大人交谈之外的“孩子”,没想到他在认真听你和闻昙的谈话。
闻昙的面sE冷了一瞬。
“岭南不似中原这般风尚保守,对称呼并不甚在意。”
“嗯……那您究竟更心悦玄梧还是夏姑娘?”
“玄尘他不太会说话……”虽然玄尘说的也正是我想问的,你实在想不通闻昙为什么对我这个没啥故事的人也感兴趣,还是赶紧拉着他从闻昙跟前离开了。话说太直容易得罪人,还是dAboss。
回到客房后,夏疏桐遣人叫你过去叙话。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自然只有殷勤过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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