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启程前的情形。
艾碧和拉米雷要与我一同前往美国。
我说——这不是个好主意。
艾碧是住在隔壁小屋的朋友,几乎可说是和我穿同一条K子长大;拉米雷则是哥哥的朋友,是长男,肩负家庭经济重担。
见他们说的不加思索,我皱眉,「这不是开玩笑,你们没想清楚。」
「我不是开玩笑,简,你知道的,留在奇瓦瓦没有希望。」拉米雷说:「我们会永远被毒枭剥削,钱不会变多,只会更少。我才不信罂粟实际收入只有那麽一点!」
「胡子男一定cH0U了六成收入走。」我说。
「对,该Si的胡子男,就只会一个劲催我们上交鸦片胶。」
「我讨厌他,他总是用sE眯眯的眼神盯着我!」艾碧翻白眼:「其实我和母亲谈过了,去美国能有更好的工作机会,她支持我。我也希望有一天,不用再这样天天去石油厂工作,又累又臭,收入还只有那几披索(墨西哥货币单位)。」
多了朋友作伴是好事,但我害怕他们也像乔森一样消失。艾碧不给我犹豫的机会,g着我手:「简,我们也是乔森的朋友,和你一样想找回他!」
我点点头:「答应我,你们会照顾好自己。」
在这儿偷渡不是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人蛇集团,俗称「土狼」。
土狼如同黑手党帮派,有自己一片领地,正大光明做边境的生意,通常也包括毒品交易。对於毒枭凌驾於警察之上的乱象,墨西哥政府早已管不了,警察看见了也只是m0m0鼻子绕道走,不想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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