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骑看到厚子,吓了一大跳。「南月怎麽可以欺负你?」
厚子脸上有一块淤靑,昨晚南月没出厚子房门,她跟北辰在房间,听到隔壁时而传来金属声、时而传来重物落地声,吓得她都睡不着,但北辰又不让她过去察看。
雪骑马上联想到发生什麽事,正怒气冲冲地要去找南月理论的时候,看到南月从房门走出来。
北辰和雪骑看到南月,更是吓到不知该说什麽。
他嘴角挂血,脸极度浮肿,全身多处淤青,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人身材魁武,几乎让人认不出他就是南月。
雪骑转头,看着若无其事坐着吃早餐的厚子,又看看受伤惨重的南月。
「你们……」雪骑不知该从何问起。
南月二话不说,也跟着坐下来吃早餐。
「疼吗?」厚子m0m0南月的脸。
「小事!一天就好了!」南月脸上露出幸福的光晕。
本来想主持正义的雪骑,悻悻然地坐回去吃早餐。
很长一段时间,四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雪骑和北辰偶尔偷偷观察厚子和南月,好奇他们昨晚到底发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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