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紧不慢的吊着他们,就像拿萝卜掉在驴子前头一样,他是知道的,却无论如何无法掉头。
他们都自欺欺人着,总有一天可以吃到萝卜。
但是最近,最近情况出现了变化。
有个世子,在追求她,还是个少年,纯情的很,被朋友们拉着来,绷着张冰霜脸,对所有姑娘都不假辞sE,却在看见老鸨时红了脸。
回府後,他还写了信给她。
他们曾是旧识,这都是她说的,在她被发卖到秦楼前,曾是他母亲的婢nV,但他母亲怕她长的太YAn,毁了她儿子的前途,或者爬上老爷的床,随便找个由头把她发卖了。
她离开前,这个小她三岁的男孩认真的告诉她,会努力当上世子,然後把她找回来,想不到,这烦人孩子竟然还真找着她了。
但这些对花无缺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看着那封信时,他从未曾见过的,温柔的表情,花无缺或许嫉妒过那些同自己一样被她吊着的男人,但是看到她那样的表情,他打从心底发凉,深深感到恐惧。
那个他最引以自豪的,每当危险在极便能立刻cH0U身的自保本能这次并没有帮到他。
不知什麽时候,他已泥足深陷。
被困在那双看似有情实则冰冷的桃花眼里。
但是他有什麽资格说情?有什麽资格争?连自己都不信了,她又怎麽会信?
说到底,他只是个不入流的采花贼罢了。
月已至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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