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算出来的吗?”聂海涛追问道。
“算?一把年纪了,没事就算,还要不要命啊?这种事也不用算,随便一猜,也**不离十。”熊鑫笑了笑,自嘲了一番。
“这样啊,那这事我感觉应该不是坏事,朱子钰那家伙只怕从那位高手口中知道你熊家不是一般人家,加上你这铁打的身子骨,绝对不会动歪脑筋的。如此一来,你那宝贝孙子和他那宝贝nV儿的婚事,只怕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聂海涛恭喜道。
“希望如此吧,不过好事多磨,我们熊家自己的家事我是从来不算的,免得适得其反,让局势更加复杂。”熊鑫也只能叹了口气,大有一GU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触。
“现在事情都明朗化了,这门亲事应该问题不大,老熊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聂海涛见老熊依旧愁眉不展,觉得有些奇怪。
熊鑫苦笑道:“你觉得就凭现在的朱子钰的财力和人脉,能够掌控一位绝世高手为他服务吗?这等人,虽然没打照面,也没交手,但凡修炼到了这等高度的,无一不是人杰,人中之龙,怎么会趋炎附势?如果那家伙有所图谋,我到不怕,就怕我那孙子被他算计。”
“是啊,你们这等人,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被人掌控,说起来的确有些奇怪,看来那位绝世高手不简单啊,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聂海涛一想也是,这等高手怎么会为一个区区大贾服务,其中必然有不可告知的秘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正要算起来,我算不Si他,他也算不Si我,打起来了,他不见得是我的对手,怕就怕这位高手一直躲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我们会算,但也不能每次都逢凶化吉啊。”熊鑫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尤其担忧孙子熊淼的安危。
“不至于吧,这等高手会放冷箭,会偷袭,会先对付老熊你的孙子熊淼,然后b你就范?不会这么没有节C吧。”聂海涛微微摇头,觉得不大可能。
熊鑫摇头道:“这可难说,高手之所以是高手,尤其这种绝世高手,那行事都是百无顾忌,一旦有了心魔,那更是可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什么权贵都敢踩在脚下,你说我能不担忧吗?”
“那怎么办,要不先发制人,算他一卦,找到他,先礼后兵,谈崩了就直接开打,不打Si他,也要打残他。”聂海涛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沉声说道。
若是有外人在场,看到聂海涛这等凶戾的模样,绝对无法相信这位老者竟然是位高权重的学者,大学校长,分明就是一好勇斗狠的武者。
“唉,海涛,你终究还是小看了我们这一波人,毕竟你Ga0学术分心了,拳法没有到圆满之境,虽然学术某些时候对拳法有所裨益,但过犹不及,太钻进去了,自然荒废了拳脚功夫,一天不练手生,这说的可不是苦练,而是一种感悟,不练如何活动筋骨,不练如何身T以震动波之法伐毛洗髓,静坐养生,武练强T,不变之真理。”熊鑫看了这位老友一眼,一脸惋惜之sE。
“好了,我又不是什么练武奇才,但现在我在学术界可是泰斗级的人物,可以与你在功夫圈子里的地位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聂海涛叹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投身学术,已然有所成就,还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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