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欺君罔上......」
子墨听着这媚声入骨,早已sU入心尖,他的喉结滚了又滚,但只是伏下身去,咬着她的耳尖,炙热的气息伴随着低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中:「请恕微臣粗俗,上...臣认了,但那欺君臣可万万不敢......嘶,後面还有一个字,臣怎麽听得不是那麽清楚呢?」
伴随着语句而来的,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挺弄,直叫李盈儿失声Y哦,再凑不出一个完整句子。
「陛下......」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稍稍停歇,笑道:「怎麽连话都不会说了?」
「混...混帐......」李盈儿眼角泛红,带着水雾的瞳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眼神,在朝堂上或许是威慑百官的存在,不过在他这里,只剩下了一汪春水,惹得他人想狠狠侵犯的那种。
「陛下,那是粗鄙之语,得改。」他附身吻向了他,那种略微清凉的药味封住了她的唇,李盈儿唔唔叫了几声,却惹来了毫不留情的辗转吮弄。
「你轻......点......」亲吻间,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细细碎碎地求着饶。
子墨松开了怀里的可人儿,替她理了乱发,温柔说着:「叫臣的名字,臣就轻点。」
「墨、墨......」
「嗯。」他笑了笑,又问:「那陛下在朝堂上是怎麽叫的?」
「Ai、Ai卿......」
话音未落,又是重重一顶,李盈儿蜷缩起了身子,开始不住啼哭。
「你信口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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