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家别墅的停车场,今天挤满了名贵豪车,其中一辆艳蓝色的玛莎拉蒂副驾上,希瑟迟疑着不肯下车。
驾驶位上的贺臻试图再次劝说,“展阿姨本来就邀请你来做客,我带你来阿姨的生日宴不是正好!”
“那怎么一样嘛!就算先不去细究展夫人的邀请很奇怪,生日宴哎,生日宴!这么多的亲戚朋友,你一点准备都不给你的长辈们,你这样很不孝!”
贺臻无奈,“难道我当着这么多长辈面,当场表示拒绝和展家联姻,这样就孝顺了!”
“那他们也不能次次都要逼婚吧!”
贺臻重重点头,“次次!几个老人家只要凑一块,一定次次!没有一次例外!”
希瑟彻底无语,良久嘟囔说,“说什么不想直面拒绝长辈,还不是怕面对展瑜!”
贺臻顿时一哽,他的确担心在现在变得有些激烈的展瑜,真的会当着几位老人家面逼他订婚,而他不得不出言拒绝,
所以带了希瑟出席,将希瑟郑重介绍给长辈,拐着弯的拒绝或许能稍许柔和一点,带给展瑜的伤害也会少一点。
希瑟将他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更是哭笑不得这位外人看来,风流无数的女人磁石,却恰恰是个不懂如何处理女人问题的笨瓜!
情敌之间不仅注定会两看相厌,作为输家的一方也注定只能舔着失败的伤口,等待伤口愈合。
可贺臻的不忍一直会给展瑜希望,令她的伤口溃烂不治,这是他不自知的一种残忍,而现在,自以为聪明的带着她出席,自以为是的婉转拒绝,又是一种更大的残忍。
而她身为情敌,来都来了,何必在乎?残忍的背后才是正确的处理,又何必要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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