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希瑟换了套贺臻的另一套黑格棉睡衫,端了杯咖啡站在客厅的大阳台,俯视着下方枝繁叶茂的小区园林美景满腹遐思,身后温热的拥抱差点让她心虚叫出声,
“没什么,我想顺路去鹤山那间全球最大的生物实验室参观,可不可以?”
今儿心情大好,贺臻选穿了件公子哥范十足的湖蓝绣花休闲西装,配上条米白休闲裤,本正要探身吻向希瑟的唇,听到这句不由顿了身形,直了身子正面了希瑟诧异的凝视着她,
“怎么突然想去参观那里?我以为你心心念念去贺家祖屋住,只是为了查赵品如的死因!”
希瑟眨巴着大眼点头,“是啊,只是新闻里面对它的报道越来越多,对你的赞美之词也不要命的堆,我很好奇,就想,反正都在鹤山,不如就顺路去参观参观。”
贺臻努努嘴轻嗯了一声就无下文,朝旁侧了侧头,“去看看,司机刚送上来的衣服合不合身!”
“嗯,好……”希瑟不给男人转移话题的机会,仰着头噘着嘴,“我去参观一下会让你很为难吗?”
贺臻轻笑着伸手捏捏希瑟的俏鼻,“你想起一出就一出,我担心什么事都依着你,最后累死的是我。”
希瑟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怕展瑜不同意,我知道她是实验室的最高负责人。”
“嗯,糟糕,被你发现了!”贺臻玩笑了一句,就俯下头去寻希瑟的唇。
希瑟迟疑的避开,反鼻上,脸上遭到贺臻更密实的碎吻,最终成功打开她的香唇夺取甜津,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后,希瑟以为这个吻该结束了,可男人又将她压向落地窗,急不可耐的吻向她的脖颈,手还在不停作乱,她无奈的闭了闭眼,没好气说,“你是不是一大早就想去冲冷水澡!”
贺臻听了这句就在她耳边轻轻嗤笑,抬起头和她额碰额,鼻碰鼻叹说,“我这辈子的忍耐力都要用在你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