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要是敢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看我……”
“父亲能怎样?父亲难道不懂什么是廉颇老矣……”贺臻的笑容复杂而难看,“父亲教我做事要看时看势,怎么现在自己却看不明白,你已无时无势,而我羽翼已丰!”
“好!好!我没白培养你!可我也教过你,做事要留一线!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可都是你害的!”
贺臻伤感的仰了头闭上了眼睛轻轻嗤笑,半晌才压下眼眶突起的湿润,扭头看向亲父,嘴角噙笑说,
“你对他有多爱,就对我有多残忍,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这类无聊暗示明示我的有罪论,对我不会再起作用,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他的不幸和我无关,反而他的不幸,只因为你的溺爱无度!”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你这个孽子,孽子……”
贺臻冷笑转身头也没回的离开,丢下身后缓缓闭合的病房门内,亲父逐步哽咽的痛骂,尽管他面色如常,可此刻的心头,文艺点的形容,正是阴雨淅沥。
静静坐在医院负二层停车场的路虎车里,他意识到自己周身上下弥漫的阴郁一时半会难以消散,不自禁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希瑟的电话。
他知道电话会再被挂断,可不知为什么,仅仅听到对方挂断的那一声响,脑中想象着女人在那一刻怒瞪双眼、紧锁眉头,狠狠点击手机屏,嘴里在大骂他骗子无耻的模样,他冰冷的心头,竟会悄然注入一丝暖流。
原来喜欢上一个女人,就会这样的想她吗……
此时此刻,希瑟也在想着贺臻,不同的是,她迟疑不定想的是他的钱!
她思考再三还是独自去了赵家,和黑衣黑裤、袖带白花的赵阿姨,正悲痛怀念姐姐的生平不过短短半小时,赵阿姨的亲弟弟,知道她到了赵家的消息便火速赶来,指名道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她救命!!
“小林,关门!你不要理他!这个杀千刀的死性不改,如如不知帮他还了多少回赌债,现在如如没了,他竟然还有脸找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