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怎能不气,她懊恼自己就是个傻子,明明知道贺臻是个坏家伙,还是轻信了那家伙的谎话。
在出贵宾住院楼的电梯时,她一边懊恼着昨天和贺臻糊里糊涂的绯闻,一边苦恼着要如何见上贺董一面,迎面却撞上了贺明升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刘成。
之所以知道对方的身份,并不是希瑟脑中对这位头发半白、相貌普通的大叔记忆深刻,而是对方一眼认出了她,并且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得知她今天是来探访贺董,一脸歉意表示今天贺董不方便会见客人。
寒暄几句之后,他又一副乐见看她和贺臻绯闻成真的态度,感慨着昨儿漫天的报道,给一段时间以来被病痛折磨的贺董难得带来了喜悦。
她听了诧异不已,试探说出想去贺家祖屋住几天缅怀姐姐的请求,刘助理不仅没有任何异议,还说贺董几回想出院回祖屋,为姐姐没有走远的魂灵做场法事,只奈何受身体拖累。
刘助理跟了贺董几十年,不可能说出违反贺董意志的话,希瑟顿时明白贺臻真真假假骗了她,愤怒之余是想不通的困惑:
人为了隐秘才撒谎,而贺臻藏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电话再次被希瑟挂断,贺臻头疼的手机轻敲了敲脑门,推门进入住院楼顶层的VVIP病房那一刻,看到他的父亲贺明升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头愤怒迅速堆积到顶,面上反而更加平静冷峻。
“对亲儿子都要两面三刀,父亲好手段,所以不能怪我,小时候总怀疑是不是您亲生!”
贺明升董事长给人的印象简单说来便是文质彬彬、风流倜傥的老帅哥,是一个老少见了,都会错觉是自个家相处多年的好脾气老街坊。
此刻穿着一身绿格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被刘助理从里间病房缓缓推出来时,明显面容憔悴,精神状态也比不得以前飞扬,因中风瘫痪的双腿还盖了层黑格薄毯,但对方金边眼镜下的一双温和笑眼中,外人感觉到的仍然是这位大总裁的和善和没有丁点架子。
面对儿子毫不留情面的讽刺,他笑意不变,“一进门就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不是我亲生,我能交托给你整个贺氏!”
贺臻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轻笑,“那是因为父亲没有选择!可我想不通,既然父亲没有选择,怎能丝毫不顾及顾及,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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