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治张口,贺臻抬手强势一阻,“警官,我不是执法人员也都知道办案要讲证据,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通过贵国的警察考试,但你的荒唐行经我已经无法忍耐,我想我应该致电你们警察署署长,不,应该致电你们的市长先生,讨个说法……”
乔治不傻,铁头撞不过强权,闻言就露出了温和笑容,“还请贺先生谅解,我的执法方式或许有些不妥……”
“你何止不妥,你成功令我怀疑,别,有,用,心!”贺臻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如果我昨晚身处酒店的不在场证据,没有毋庸置疑的监控、人证,我想你现在会不会直接主张,我就是照片上出现在普朗街命案发生点的这个东方男子?!”
乔治不语。
贺臻冷笑,“我不由假设,警官你或许是收受了谁的好处,企图刁难一个在贵国合法经商,且纳税不少的外国商人!”
乔治试图缓和气氛的笑容彻底消去,心头非常恼火自己还是小看了姓贺这小子,嘴唇上下一张,轻飘飘的就要恶意定性他是黑警!
他舌尖抵抵腮帮子,微微笑道,“贺先生误会!我是亚裔,见你第一眼打心底就觉亲近,不由自主就想和你朋友相交,顺道拿些线索!”
贺臻摇头嗮笑,撑膝站起,手臂伸出,“不好意思,帮不到你!”
乔治咬咬后槽牙站起身,上前一步一手和贺臻相握,一手却环抱至贺臻背后拍了两下才甘心退后,痞笑着说,
“我这个人说话笨拙,但我对贺先生绝对没有任何不善的意思,毕竟贺先生很合我胃口……”
贺臻微扯嘴角,“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警官不仅对我滥用执法权,此刻还在对我进行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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