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拇指刮上浓眉,摇头嗤笑,“你能不能对你自己的不自爱进行些深刻反省,而不是只向我头上扣屎盆子!”
希瑟哼笑,“我真是纳闷那些说你对女人温柔的传闻是哪来的,在我看,你有娘生、没娘养,所以对女人的态度才会这么变态!”
贺臻眼中迅速凝聚了冰晶,初夏吐出的话都好像自带冷气,“你如果想死,我不阻你!”
冲动的话一出口,希瑟就已经在后悔,品如姐姐跟她说过,贺董的发妻在生下贺臻后就患上产后抑郁跳楼身亡。
“对不起,我道歉!”
贺臻沉着张脸仰着头看着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默然不语,良晌才开腔又问,“一个□□老大要强你,你一个弱女子怎么逃的,而且还能给人要害一脚?”
希瑟心头一紧微微抿嘴不以为然,“我的妈妈收养我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我辗转A国不同的寄养家庭长大,这样背景下的我,会几招防身术很奇怪吗!”
贺臻微眯了眯眼没有吭声。
这位未来小继母的干妹妹,和他第一回见面,眼里对他毫不掩饰的痴恋就成功引起他的反感,他自然没有丁点兴趣去了解这女人的生活背景。
单看对方的谈吐气质和大胆奔放,他原以为她在国外应该生活无忧,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不容易。
这也解开了他的疑惑:这个女人自他床上醒来之后,露出的真正本性似乎越来越厚黑市井!
“记着,希瑟·林,我会帮你这一次,但也只限这一次!”
“放心,我又不是受虐狂,绝没有下次!”听到贺臻明言会帮她,希瑟嘴上虽不甘示弱,脸上露出了些轻松的笑容。
贺臻斜睨了一眼过去,“你中文还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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