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又听到刺耳的口哨声,在绝对黑暗中就像是猛兽咬住猎物前地戏耍玩弄。
那把手枪在移动,移动贴着我的耳垂。
“嘭”一声。
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子弹出窍,枪口发闷发沉的触感。
我觉得我的右耳要聋了。
下一枪他会打在我身上吗?我会Si吗?
清晰的仿佛利刃地绝望残nVe着我的心灵,我嘴唇一哆嗦,眼泪从密不透风的眼罩内缓缓流出。
好痛苦。
“姜月,不要哭。”
有人捏了捏我的右耳垂,堪称亲昵地擦过我脸上的泪水。
“你只要开出一枪就没事了。”
温柔的语气和冰冷的电子音混杂成混乱的音符,搅的人胃Ye横流,我想吐却不能。
恶魔的温柔只是一层虚假的伪装,在看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