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玉声音缓和下来,好像在说天气很好。
我却有些懵,方秉玉的意思很明白了,他要去继承方家。
一个人被困在山上好几年为什么对局势一清二楚。我摇摇头,那是他的事,我只需要该使用他的时候好好用就行了,至于他怎么能做到是他的事。
“咚咚咚”
我敲响病房的门,下一秒有人过来卡吧一声把门打开。
我看着门后站的人微微一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俊美医生。
他身形高挑,戴的白sE口罩堆积在下巴处。
一头泼墨密发,好似浸泡在大海深处的湛蓝宝石sE瞳孔,鼻梁高挺,皮肤白皙,上下唇薄厚适中,鼻梁上一架轻盈的金属框眼镜。
五官既有着西方面孔的深邃立T又有着东方人的神韵,眼镜非凡没有遮拦半分美sE,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淡矜贵。最为独特的是他的两侧眼角下方各自横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两道细疤就如同荆棘林划过这个美貌的男子后的存证,如同独特的诅咒,给他带来几分神秘sE彩。
可能是工作忙碌他眼下的黑眼圈在那张过于瓷白的面上也不显突兀,他身穿一身职业装给人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初次见面的人被他的外貌惊YAn,但他看着着实高冷。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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