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他恍神了,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发呆,片刻……自嘲笑了,道:「是了,我已经……」无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愿多谈,又道:「我是楦。」?
「你是楦!」我跟二少不可置信看着他。?
「楦不是被……」二少错愕看着我,他并没有亲眼看见楦Si亡,只听我说而已。?
我没有理会二少,认真看着无名,道:「你怎麽证明你是楦。」?
「需要我把我们第一次见的情形说出来吗?」无名眉头一挑,似乎想起什麽,嘴角挂上一抹微笑。?
「……」我动了动手指,有总想打他的冲动,别的不提偏偏提这件事,我咬牙切齿道:「换一个。」?
「好吧,那麽……被你脱光两次丢在雪地上算吗?」无名调侃道。?
「哈哈。」二少忍不住笑了,除了当事人,知道这事的人在百年後,无名不是楦还会是谁。?
「虽然中央岛没有雪地,但我不介意把你们俩脱光丢在海上!」我冷哼道。?
顿时,两人安静了,倒也把紧张的情绪冲淡了。?
「上次跟你们见面已经过了两百年,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楦感概道。?
「是阿。」我叹了口气,终於明白为什麽幻蝶治疗的时间会那麽长了,楦有两百年的记忆,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回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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