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姗身子转好,又开始连日大雨。
连续一个月的大雨导致洪水爆发,周边许多农田尽毁,民不聊生,沿路皆是尸骨林立。
杭州城周边来了许多难民,许多都患有时疫。一时之间州府紧闭,严格管控这些投靠的流民,生怕洪水肆nVe后的疫情爆发。
陈姗前世听闻过古时候疫情爆发,几乎都是圈在一起等Si,心有戚戚,也好奇的查询过一些疫症药方。她自己遭了洪水灾祸,幸而得救,应是上天让她尽人事罢了。
想及此,唤小莲拿了纸墨笔砚,抬笔默写药方,一GU奇异的熟悉感袭来。
陈姗前世只在幼时习过毛笔字,还只是作为兴趣班,学了几个月便放弃了。
可是这次下笔却仿若写过很多年似的,字迹娟秀有力,瘦金T跃然纸上。陈姗楞了楞,怀疑是原身的肌r0U记忆,便没做她想。
出了庭院,沿着池塘边的石子路行了半刻。穿过一个垂花门拐行至西走廊,路过一片荷花湖。
到了正厅,陈姗见到朱清铭一脸愁容,开口问道:“表舅可是有烦心事。”
“你表哥前些个月去了泉州谈生意,按道理应该前几日就能回来。可是洪水肆nVe,各级官府又紧闭大门,消息闭塞,不知你表哥现在...”
朱家在杭州是绸缎起家,织造生意遍布四地,这次表哥朱明淮去泉州应该是去谈新一批丝绸的海贸了。
现如今,这次灾情颇大,涉及江南东道与淮南道,疫症怕也是如此,而表哥回来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都难逃此劫。
陈姗了然道:“表舅,如今州府闭门也是因为疫情肆nVe,珊儿知道几方治疗疟疾的方子,让珊儿去城门那边看看吧。”
朱清铭惊讶的看着陈姗,他疑惑陈姗为何有这秘方,当下并没挑明只道是:”疟疾之事,非同小可。你身子还没养好全,舅舅真的不放心。”
可是他亦是良善之人,不惧自身安危,这几日也在城门施粥,若陈姗真能有法子,也是难民们的希望。
陈姗也想过她如果凭空贡献秘方,会让朱家人对自己的来历身份多有疑惑。可是陈姗觉得暴露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迟早的事,她本就不打算把前世的知识拘着藏着,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人,何况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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