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负责解释的。”
少年轻笑起来。
那笑容天真而纯稚,柔软得仿佛能直触人心,一如少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柔弱又无害的可爱小动物。
但是!!
松田阵平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浮起相同的念头——
呸!哪家的小动物能让人火大成这个熊样?!
……
十几分钟以后,被困在半空中长达半个多小时之久的阿纲三人,终于被成功从摩天轮上解救了下来。
等在现场的警员们瞬间蜂拥而上,给两个少年披毛毯的披毛毯,送热茶的送热茶。
毛利兰更是直接扑进了工藤新一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更哭得某位大侦探手足无措、方寸大乱,只能无助地边安抚着怀中的少女,边向四周的大人们和身边的阿纲投去求救的眼神。
至于松田阵平……
卷发青年垂眼看着自己被数只来自不同人同时伸手用力拽住的可怜手臂,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松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像那个侦探少年提议的那样,在最后一秒钟拆掉了炸.弹吗?!”的询问声中,一边苦笑着跟自家好友,目暮警部,以及各种熟的不熟的同事们打着哈哈,一边转头去看与自己“享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正备受其他人悉心关怀的某只黑心小动物——
‘喂!小子!你不是说会有人负责解释的吗?!还不快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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