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中学一年级的时候提前告诉班上的女同学某个男同学当天放学后要在天台对她表白!”
工藤新一:“…………”
服部叔:“…………”
阿纲:“…………”
阿纲都没忍住说了句公道话:“最后这个确实有点……新一你也稍微读下当时的空气啊……”
工藤新一不禁为自己辩驳:“那是因为!当时那个女生是柔道部的新人王,战绩彪悍不说,性格也很强势,在鞋柜里看到那封男生写给她的约定表白信,还以为是约战书呢!”
如果他当时不提醒一句,让女生就把信当成是约战书那样去赴男生的约,那两人万一在天台上打起来怎么办?
“——那不是更糟糕吗!”
“才不会打起来啊!”毛利兰都要被自己愚蠢的青梅竹马气笑了,“就算是再迟钝的女孩子,到了那个场合也会明白到底在发生什么啊!”
怎么可能和要对自己表白的人打起来?!
新一这个笨蛋推理狂!!
“所以说你现在说的这些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到底有什么关系?!”工藤新一也要被气笑了,“你现在搬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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