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到了什麽?」魔术师笑了笑,「我看见这世界都是一个样。」
魔术师停止转动地球,随意切了几次牌再拿给他切,他明知切了也没什麽用处,一切都既未知又注定,但还是像大灭绝那样,随意地切了三份再重组。
「人哪,总是想要的太多。」魔术师将牌放在中间。「想算什麽?命运或前世?」
「没有。」
魔术师微笑:「很多人找我算些他们迫不急待想得知的事,明明就算看见也没用,却还是一窝蜂如狼群翘首般,期盼月亮启示。」
他打手势请服务生来,要了杯甘蔗螺丝起子,魔术师也要了杯同样的。
「哎,我也不喜欢谈这些严肃话题,只是我看得出来你好像是这样的人。」
「我是个怎样的人?」
魔术师和他对视一会,调酒声彷佛将魔术师的目光融进他T内,搅拌成一杯滋味不明的酒。调酒送上後两人喝了几口,魔术师满足得漾起笑容:「甘蔗果然很适合J尾酒,我在巴西有喝过类似的调酒,不过那里的味道更激烈,更南美洲。」
「巴西好玩吗?」
「你也知道的,热情、嘉年华、耶稣像和贫民窟。」魔术师摇晃杯里的冰块,像上帝玩弄人类和一个个时代。
「其实我也不是喜欢唠叨的人,不过要跟你说话,首先得证明我有点脑袋。」魔术师指指自己的太yAnx。
「不过你这样实在是种歧视,一种智慧方面的阶级制度。虽然这没什麽好谴责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这样,有人重视外表,有人重视金钱地位,有人只看种族肤sE。就算大家都知道有问题,那又如何?毕竟愚蠢的人总是占多数,就像卑鄙无耻的人相当多,假设那种人会被淘汰的话,那现代应该很少才对。结果恰恰相反,他们坑害的好人太多,善良在历史上几乎都被杀光了,而那些民主众议的家伙还在被毒蛇的三言两语分裂,像羔羊般待宰,先是一个个然後是一批批,就像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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