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福禄更是人生大事，你要怎么还？”她扁嘴嗔言。

        段柏安听言，拉过她握锁的那只手，叠在自己的左手上，复又将右手压在其上，牢牢地团住她的小手。然后，轻声一笑，眼底尽是坚定。

        “自然是，以身相许。”

        小桃红识相地背身站在远处，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此处的段柏安搂过虞桢。他没有这样抱过她，同军营帐里冲天的尘土汗气不一样，同嫂嫂惯用的那些贵家小姐圈子里卖得甚好的香粉不一样，同一路走来烟酒人气不一样。他搂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他想起的是深夜罗幕里绣囊打开一瞬闻见的桃花香。那花早已陨了，他却闻得清清楚楚。

        “现在，换我来替你锁住那些福禄。”

        他拢了拢手上力度，将她紧紧圈住。

        “你不知。”

        “嗯？”

        “我早已，心口锁小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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